气沉沉的。久而久之,我母亲偏执的性格就越来越严重,几乎到了变态扭曲的地步。”
Yvonne再次停住话,微仰起头,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沉痛的气息,而后继续道:“因为无法向我父亲发泄,她就把对我父亲的所有愤怒全都发泄在Franco和我身上。她虐待我们,尤其是对Franco,因为长得与我父亲太过相像,她就把他当成是我父亲,她拿烟头烫他,拿藤条打他,拿刀割他手。那时,Franco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但为了不让母亲这样对我,他没有反抗,任她发泄到满意为止。”
她越说声音越哽咽,又顿下话,眼圈已经泛红。
我内心也是五味杂陈的。一直以为她和翟靳虽然生活的环境危险,但至少不畸形。
没想到,真真是没想到。
难怪平安夜那天她会斥问我,若是生活在父母无爱,相互仇视的家庭里,孩子会有多痛苦,心灵会受到多深的伤害。当时我还疑惑她怎会那样激动,原来是想到了他们自己。
可是,我感觉尽管他母亲那样虐待他,但翟靳并不恨他母亲,因为每次提到他母亲,他脸容都是悲恸的,没有一丝恨意。
“后来呢?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原本无所谓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