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仍一动不动,完全没事人一样。
而他们还在继续玩着,一局又一局,沉浸其中,真的把我当成了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局结束,荷官刚要继续发牌,只见楼少棠手指轻敲了2下台面,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今天就到这里。”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诧怔了下。
不怪他们如此惊讶,因为此时气氛正值至高点,大家全都正兴奋着。
但楼少棠发话没有人敢有异议,也不敢说别的什么话,可能是怕说错,纷纷起身,与楼少棠道别后各自搂着女伴鱼贯而出。
荷官也随他们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楼少棠,还有那个女人。
楼少棠终于看向我,他嘴里轻吐着烟圈。这已是他第N根烟。这么多年,他烟瘾似乎比以前大了许多。
白色烟雾飘飘袅袅萦绕他脸庞,令我看不清他真切的面容与真实的眼神,只觉房间里的温度在一点一点下降,我身体也随之渐渐发冷。
我捏了捏手,正准备要开口说话,哪知楼少棠却先开了口:“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他声嗓比之前又冷了几分。
我已完全镇定住,用平静的声音说:“谁说的不重要,重点是我想和你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