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的,我也一样承受,甚至比他更多。
但是我不能说。说出来他和沈亦茹的关系可能就会破裂,也可能会再度掀起对翟靳的仇恨,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相安无事。而我们也回不到过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去破坏现在的和谐。
他辱我就辱我吧,我只需承受就好。
见我不出声,楼少棠又是一声冷笑,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圈,嘴啧啧了2声,“看看,多光鲜亮丽,看来这3年翟太太的生活过得很滋润。”
他讽刺的话语如把利刃再一次刺穿我的心,我快要忍不住痛了,左手攥紧的不能再紧,骨关节都泛白发疼。
“你觉得我过得很好?”我发颤的声音冲破被酸涩堵实的喉咙。
“不好吗?”楼少棠挑起嘴角,笑意全是嘲弄的,“平安夜多快乐,婚礼多排场,一家三口多温馨,我看了都替你幸福。”
眼泪在他嘲讽至极地说完这些话之后再也憋不住的落下来,且比之前更为汹涌。
往事似刀,片片凌迟着我的心。
我闭上眼睛,努力压下撕心裂肺的痛,片刻,再度睁眼,对上他冰冷无波的眸子。
过去,他看见我流泪就会心疼,会温柔地帮我擦拭,或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