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少棠冷情的薄唇嘲讽一勾,“才1500万都拿不出?难道这么多年你老公都没给你家用?”
他甚是不相信的。
我心瞬时如被利刀狠狠割划了下,左手又不自觉地攥紧。
这些年翟靳以抚养蕊蕊的名义确实给过我不少钱,但我一分没动,除了他自己买给蕊蕊的,蕊蕊其余的开销,还有我自己的吃穿用度全是花我自己的。
还来不及压住剧烈的心痛,只听楼少棠又说:“没关系,你没有,问你老公去要,反正他有的是钱,区区1500万,他随便卖几包毒榀,销几箱军伙就来了。”
他表情讽刺得令我刺眼,我望着他,眼眶酸胀得发烫,心已疼得无以复加,却是平静以待,说:“我可以先付你一半,还有一半最迟不超过下周一,行吗?”
“你说呢?”他轻蔑地哼笑一声。
不行。
这就是他的回答。
我紧紧抿住唇瓣,默不作声。而从先前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宇此时再也无法忍耐了,有些气恼地冲楼少棠道:“楼少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份上,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楼少棠一眼不瞧他,双眸仍毫无温度地盯住我,“情份?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