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腾腾,脸容阴鸷至极,很是骇人。
我这才看清此人是谁,只意外了一瞬,便不再感到愕然。
面对楼少棠的滔天怒火,沈亦茹一点不怵,也是面色铁青,满脸怒不可遏的瞪视着我,像是要把我瞪出千百个窟窿来。
我一下没有控制住,双手捂住口鼻,失声哭了出来。
我不是为沈亦茹打我而哭,而是为了她是在蕊蕊面前打我。被自己女儿看到这幕,我很羞愧,无地自容,也觉得深深伤害了她幼小的心灵。
楼少棠又把我往怀里紧了紧,看向我,满是怒气的脸一柔,流露出极度的心疼。
“哭什么哭,再装还是贱货!”以为我哭是在装腔作势,寻求楼少棠佑护,沈亦茹更气了,鄙夷地冷哼一声。
听见她骂我,楼少棠再次将脸转向她,磅礴怒气比之前更甚。
“恒恒,你先带蕊蕊进去。”楼少棠对恒恒说,但眼睛却还在怒瞪着沈亦茹。
恒恒看眼楼少棠,又看眼沈亦茹,似是犹豫了下,然后拉起还没从惊吓中回神,不停打着冷嗝的蕊蕊的手,进屋去了。
见大门关上,楼少棠才开口对沈亦茹道:“跟涂颖道歉。”
他声音阴厉,且语气透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