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问:“Nino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他刚做了个噩梦,醒来又没见我在,闹哭了,所以就给我打电话。”
“原来是这样。”我轻笑,放下心,又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恢复的好吗?”因为最近有点忙,我已有几天没去看望过Nino了。
Yvonne点点头,“挺好的。”
我更放心了,“那就好。宸飞每天都去吗?”
“嗯,他每天都来。”
Yvonne嘴角翘起一弯弧度,看似很愉悦的。看来这段时间他们应该相处的还不错。
刚要就着这个话题再往下问,只见Yvonne似是想起什么的,抬腕看眼表,说:“我要回医院了。”
她面露微微急色,像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去做。
想她肯定还是担心Nino,于是说:“好。”
Yvonne似是很赶的,离去的脚步十分匆忙。我微微一笑,这种心情同为母亲的我,十分能理解。
我坐到铁艺椅上,望着前方丛丛盛放的郁金香,不知怎么,之前梦中翟靳的笑脸突然跳现出脑海。
我心陡然一惊,忙闭眼甩了甩头,把他从脑海里甩出去,起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