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秦朗告诉我,你和楼少棠复合了,我一高兴就说漏嘴了,然后是他去告诉楼少棠的。”
我诧了瞬,揶揄,“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俩还真是绝配。”
“什么意思嘛~”舒俏不由笑起来,却是装不满的,手肘顶了我下胳臂。话锋一转,“嗳嗳,快说说,他们怎么个决裂法?”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我没辙地轻叹了口气,把那天的事告诉了她,还没等她高兴,接着又把我找沈亦茹掏心窝子的事说了,只见舒俏脸都绿了。
“你有病啊!”她骂我,“你是嫌还没被那个老巫婆折磨够是吧!”
“别这么说,其实沈亦茹挺可怜的。”
“可怜个屁!”她马上驳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我看你就是犯贱!”
知道她是心疼我可能再会被沈亦茹欺负,受委屈。我不当回事地笑了笑,劝慰道:“好了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整得自己不开心。”
“还不是被你气的!”她胸闷地捶了几下心口。
我笑,“行行,是我的错,行了吧,别气了,啊。”
这边刚说完,就听楼下响起劈哩叭啦的鞭炮声。
秦朗来迎亲了。
“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