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可我情绪还是崩溃。
“老公,蕊蕊,我好想蕊蕊!她现在在哪里?在哪里?”我脸埋在他肩窝里,已将他肩膀上的睡衣哭湿一大片。
楼少棠没有说话,我听见他喉结艰深一滚,听得出他也是很难过的。
“好了,不哭了。”他抬起我的脸,拨开我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轻柔拭去我眼泪,“你一定会再见到蕊蕊的,我保证。”他满面都是对我的心疼,信誓旦旦的说。
我渐渐停止哭泣,却止不住对蕊蕊的思念。
楼少棠将我重新躺回到床上,然后他也躺下来,紧紧抱着我,“睡吧。蕊蕊不会有事,你很快就会见到她的。”
他在我耳边不停地安慰我,就这样,我又渐渐睡去。
3天过去了,除了只查到翟靳和他私助pierrre在那段期间,藏身于大洋洲的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其余一无所获。
楼少棠让秦朗继续查,他不相信翟靳会不留一丝蛛丝马迹。而我却是再也熬不过对蕊蕊如潮水般漫涨的思念,于是给yvonne打去电话。
她知道我找她所为何事,起初不肯见我,后来,许是听我哭得太伤心了,她于心不忍,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