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此时,她脸上的笑容可用阳光灿烂来形容。
挂了电话,刚准备给她妈打,眼一瞥,见我在看她,她一下意识到她刚才无意把自己的心给出卖了,脸尴尬的胀红了。
“干嘛盯我看?我脸上有字啊?”她又死撑,装好像有问题的人是我。
我笑,马上说:“有啊!2个字。”
她疑惑的瞅我,我一字一顿的道:“幸、福。”
她脸咻一下更红了,“胡扯八道!”看眼手机,蹙了下眉,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她是不好意思给她妈打了,我失笑,“行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喜欢就喜欢呗,又不丢人。再说,你喜欢秦朗我们不都早知道了,不然你干嘛吃醋,还天天查岗啊!”
舒俏语塞,有些吃憋的,大概想想也是,于是也失笑,撇撇嘴,拿起手机给她妈打了个电话,吩咐她妈做那几道要给秦朗吃的菜,又再三强调不能加辣椒,一丝都不行。
打完电话,她看眼挂钟,“你什么时候接蕊蕊?”问我。
“哦!”我这才想起来,光顾和她聊天,差点把这事忘了,也看向挂钟,“差不多了,我走了。”拿过一旁的包,起身。
“我送你,”舒俏把可乐放到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