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悠悠地啜了口,又说:“虽然这事的确是我做的失当,但既然现在我已经和涂颖在一起,你就不应该再纠缠她,君子应有成人之美的美德。”
男人的话说的不无得意和略显风凉,他听得刺耳极了,忿意加剧。
“我可不是君子。”他冷勾了勾唇,“更没什么美德。”
说完,他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将酒饮尽,随后将空酒杯咣一声倒扣到桌上,
残酒沿着杯壁缓缓下滑。
男人看眼桌上的空酒杯,又看向他,脸回到最初的阴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放手,要继续飞蛾扑火?”
“怎么,你觉得我会输?”他冷蔑一笑。
男人不语,定定望着他,片刻,脸色渐渐放柔,“Franco,我知道你不甘心。”他说,语气变得循循善诱的劝导,“你向来好胜,也从来没输过,可这是感情,不是交易,也不是争夺地盘,不是靠你用什么软硬兼施的手段就能赢的。感情讲的是两情相悦,涂颖不爱你,你再怎么做都没用。”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爱我。”他立刻反驳,“如果不是你,现在她已经是我的。”
他一直坚信这一点,是楼少棠横刀夺爱,先占有了女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