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啸地刮起凄凉的风。
有些害怕听见女人的状况,当晚,他没有给郑可儿打电话询问事态发展。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害怕的感觉。
他躺在床上一夜未眠,脑海里想的全是女人。不知她现在是否还在哭泣,会不会决定要离开楼少棠了,还是忍下委屈,继续和那人在一起。
越想心越疼。
他希望女人能立刻离开那个男人,可若是不呢?
如若她坚持与楼少棠继续下去,他该怎么做?
在今天以前,他是很明确知道自己会怎么做,是无论用尽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女人离开男人的。可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没有料到女人会不能生育。她已经为此伤痛不已,如果再让她与男人分离,也许她更会心碎。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想放手,与其让女人心碎,那么宁愿心碎的那个人是他。可转念一想,女人若继续和那个人一起,将来要受的委屈,流的眼泪恐怕会更多。
不能,他不能放手。
他要她幸福,要她笑,而能给她这一切的,唯有他。
她不能生,他不在乎。虽然他也很爱孩子,可他更爱她。而且他也不像那个男人有什么传宗接代的任务和压力,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