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追上女人,对她狂摇尾巴,还发出呜呜呜似是哀求女人留下的乞怜声。
女人停下脚步,捏了捏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摸一摸小金毛,他见状,心间顿时散开浓浓的酸涩滋味,他想到了过去,他们与小金毛一起玩耍的情景。那种让他至今想来都激动得心脏狂跳的幸福感觉,他不知还会不会再有。
见女人打开车门准备坐进车里了,他忍不住开口,问女人,一条狗相处久了她都会对它有感情,更何况是在她肚子里住了这么长时间的血肉之躯,她真的忍心杀掉吗?
女人目光落向他,冷蔑一笑,没有一丝迟疑的回道,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她都忍心。
他真真是被女人对他没有一丝保留的无情刺伤,但痛只有一下,随之便狠戾的问她真想让男人死?
他不相信女人会眼睁睁看着男人去死,她一定会妥协的。可下一秒,女人的回答却是让他微微震动。
“他不会死。”女人坚信的说,态度毅然决然,“就算是死,我也会给他陪葬。”
紧凝女人扬长而去的车影,他心里某个地方在一点一点的塌陷,又有某个地方在一点一点的坚固。
由于他做了完美的布署,这一次男人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可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