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已教训过他表兄,这事他就没再去追究,没想到他舅舅却得寸进尺。既然他公然与他撕破脸,那他也不再装下去了,新仇旧恨就一次算清。
他从来不告诉女人他帮内的事,她也不关心,于是他什么也没对她说,只和妹妹简单说了下,便立即动身去了里昂。临走前,他又嘱咐妹妹多和女人谈谈心,让她以后都安心在这里与他一起生活。
到了里昂他先没有急于善后工厂的事,而是派人把他舅舅抓了过来。原先他打算要了他舅舅的命,但在其他长辈和元老的求情下,又念在他母亲的份上,他手下留情,只打瞎其一只眼,并将其连同他表兄一起逐出帮派。为免他舅舅春风吹又生,又将效忠于其的手下全都干掉。
这是自他父亲被暗杀后帮内最大的一次洗牌,经过这一事,所有人更威慑于他,再不敢对他有一句微词和不满,全都老老实实了。
解决掉这事,再回巴黎已是2周后,虽然这段期间他不在,但通过妹妹,他对女人和女儿的情况了如指掌。
女儿的病还没有彻底治愈,女人每天茶饭不思,瘦了很多,他看了很心疼,让她晚上不要再守夜,他来看护,但被女人拒绝了,还依旧不让他亲近女儿,对他态度也还是老样子,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