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万分,忙问:“蕊蕊呢?她没事吧?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女人说她们没事,他松了口气,嘱咐女人,“你和蕊蕊先回商场待着,我现在就过来。”
挂上电话,他带着私助和几名手下火速赶往商场,到了那里,女儿立刻就哭着朝他扑过来,“巴巴?”
他抱起她,紧紧搂在怀里,轻抚她后背,心疼的安慰,“蕊蕊不怕,巴巴来了。”说着看向女人,女人脸色苍白,明显还心有余悸。
他让随从留下应付警察,然后带着女人和女儿回家去了。一路上,女儿都蜷缩在他怀里,他不停安抚,回到家女儿发烧了,还不停呓语,他立刻叫来医生,经检查是因为受惊过度造成。
女人担心极了,一直哭,他也不比女人好到哪里,同样担心不已,一语不发,站在女儿床边守着。到了下半夜,女儿烧退了,也不再呓语,他总算放心,可女人爆发了,冲他发火,说他给不了她们安全,强制要带女儿和她一起回海城。
他满心愧责,向女人保证一定会查清此事,女人不同意,坚持认为只要他还身在这个环境里,这样的事就避免不了,今天是她们运气好,但难保以后会像这样走运。女人越说越激动,泪流满面,最后近乎是对他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