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像之前几天那样在甲板上,他钓鱼,女儿站在他边上看,突然,女儿问道:“巴巴,玛芒明天回来吗?”
汪公子脸容僵了僵,笑笑,“不是说一周嘛。”
他把球踢给对方,却是知道男人不会有什么解决方法,因为男人也知道这事是楼少棠所为,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要不然也不会找他。
“那是3天前,现在还剩4天。”他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和眼神释放出警告。
男人没有了往日对他的畏意,轻笑的说:“这事不是改个名字那么简单的,老实说,你给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
他把球踢给对方,却是知道男人不会有什么解决方法,因为男人也知道这事是楼少棠所为,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要不然也不会找他。
从男人的言辞中,他感觉到对方有意在拖延,估计是畏慑楼少棠,男人夹在他和楼少棠之间,谁也不敢得罪,只好采取这种两面周旋的应对方式。
女儿愣了愣,随即乖巧的应了声,“噢~”
虽说现在他需要依傍这个男人,但如果男人因此就以为他处在了被动的地位,只能听其说的做的话,那就真是大错特错了。
他阴冷的勾了勾唇,这事是谁搞的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