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车已不见踪影,但凭感觉,他往城北仓库集中的方向开。他握紧方向盘,胸中被腾腾的杀气充满。
女人不知道那些人是他表兄手下,急哭了。听她问那些人是谁,为何要抓女儿,男人满面心疼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后看向了他。随即便语带压抑着气恼和讽刺的,说这就是他沉不住气的后果。
男人明显也已知道是他表兄作为,他虽微有诧异,但没有表露一分,依旧目不斜视的继续开车。
一心要救女儿,他豁出命的与对方拼斗,男人也毫不手软,不一会儿,他表兄带的1o几个手下就只剩下连同他表哥4人。就在他准备再一次枪击他表兄,只听女儿惊叫了一声,“玛芒!”
男人的话虽一针见血,可他认为男人也有责任,若不是他要将他的女儿抢走,他怎会提前露面,曝露了行踪,让他表兄知道了。所以归根结底,罪魁祸是男人。
听他这样说,男人冷哼一声,嘲弄他明知他表兄会找上门来报复,却还如此掉以轻心。
他不否认,是因为自己太不想失去女儿才会疏忽大意,但对于男人的嘲弄,他不示弱的以冷嗤回应,随即反唇相讥男人同样知道,但也没做的多周全。
男人一听,态度又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