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全球仅千万分之三的人能比肩。可是,他得笑的嘴角才刚刚勾起,就被男人讽刺他现在功亏一篑的话给凝固住。
男人的话虽一针见血,可他认为男人也有责任,若不是他要将他的女儿抢走,他怎会提前露面,曝露了行踪,让他表兄知道了。所以归根结底,罪魁祸是男人。
他再次阴鸷下脸,男人也不再说话,这时,女人终于从他们的对话中回过神,再度恐怕慌起来,担心女人真的会出事,眼泪滚滚而落。他和男人异口同声,语气皆是决绝的,向女人保证他女儿不会有事。
随即男人便轻拭女人脸上的眼泪,边柔安慰她,女人没有被安抚住,反而越来越惶恐,紧抓住男人的手,哽咽不已。
男人也意识到了这点,也一动不再动。女人疾步走到男人边上,将男人定在半空的手下放下,随即朝他看眼。他虽正阴鸷的盯视着男人,但能感觉到女人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他心涩痛了下,也放下手。
听她又似男人为拯救自己的保护神,他心中又漾开酸涩,女人似是下意识的撇向他,他不想让她看出他的伤痛,立即别开脸,看向前方道路。
他的直觉是对的,男人通过定位找到了他女儿的去向,正在城北一个废弃工厂,他们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