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年代久远,为了找齐它们费了我很大功夫。
“要不要去看看咱爸的房间?”其实我挺怕她去的,她去了更要哭,可又知道就算我不说,她也会去。
果然,她嗯了声,转身越过我,朝她父亲那间房而去。
与她的一样,我也将她父亲的房间一分不差的还原成当年的模样。
我以为她会哭的,可并没有,她只是站在那张老式简易木床的边上,静静盯着铺了绣花枕巾的枕头,许久才说:“我爸爸就是死在这张床上的。”
我心头微微一震,还没细想,她就又说,“那时他病的很重,也知道自己不行了,所以强行要求出院回家,出院后的2天他就走了。以前我不懂这是为什么,长大后谈了恋爱才知道,因为这里有他至死都放不下的情感,他要在这间承载了他最幸福最甜蜜时光的地方离开人世。”
蓄在她眼眶里的泪,在她说完这番话之后终于滚落眼眶,一滴一滴掉到床上,浸湿了蓝色印花床单。
我也变得难过,安慰她,“杨梦竹现在得到报应了。听说钟慕华已经和她离婚,她被钟若晴赶出了钟家,还是净身出户。”
杨梦竹是她的亲生母亲,为了摆脱贫穷,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在她8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