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然一身,西秦的女子提起这位风度翩翩的丞相大人就皱眉,这商丞相年少成名,弱冠之龄就封为丞相,可是就偏偏不近女色,连皇帝的公主都一口拒绝了,整个丞相府更是连个婢女都少见。
看着丞相府的高门,无奈谁都进不去。
“那凌驸马和安定公主之死的传闻呢,你又怎么解释。”商挽白挑眉道。
齐冽斜着眼瞥了他一眼,道:“你父亲商大元帅还是死在南疆战场的呢,怎么没见你恨我入骨!”
“你可别说你商大丞相宰相肚里能撑船,而我的小月儿就是唯女子难养也,我可告诉你小月儿心性可比某些男人好多了。”
商挽白轻轻一笑,道:“你倒是叫的亲切。”
齐冽把酒杯一放,唤了一声:“天阳!”
守在门外的天阳忙连滚带爬地走进来,哎哟,殿下终于想起他了。
“殿下,天阳在。”
“去,把明芳郡主的事迹都给本殿挖出来,最重要的是她的罪过什么人。”
天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殿下,您说错了吧,你不是喜欢皓月郡主吗?”喜欢皓月郡主,不是应该差皓月郡主的罪过什么人,然后好挨个儿教训一顿,让她们再也不敢惹皓月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