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种新的病,没有看到实例,谁都没办法。”
西秦从前也爆发过瘟疫,也有治疗的方法,但是并不是这一次也适用。
“郡主。”青黛突然朝凌皓月跪下,正色说道,“奴婢跟在郡主身边这段日子,深知一旦郡主决定的事情就无从更改,奴婢别无他求,只盼郡主能平安归来。”
凌皓月将她扶起,道:“你本是寿安宫的大宫女,况且你这么聪明,日后出头的机会多着呢,而你却跟了我,也不知是好是坏。”
青黛擦干眼角的泪水,道:“青黛最初是受了太后之命伺候郡主,但是现在青黛是真心想伺候在郡主身边。郡主虽然总是一副冷淡的神色,但是奴婢看得出来郡主是个心地极其善良的女子,心肠这样软,可是您的眼底时不时却又悲伤与哀愁,奴婢看着心里难受,却不敢多问,怕惹了您伤心。”
“此去南疆,恐不太平,奴婢请郡主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若是您有半点损伤,奴婢直接了结了自己。”青黛说时就从发间取下一根银簪来,尖尖的泛着冷光。
凌皓月从来不知青黛尽是如此聪慧。犀利,又忠肝义胆。
凌皓月紧紧地握着青黛的手,坚定地说道:“青黛,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