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齐冽没说话,但是凌皓月却注意到他微皱的眉头,他似乎心里有想法。
“你觉得不可能是凌国公?”凌皓月问道。
齐冽沉思片刻,方才说道:“月儿,我相信你说的话,只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哪里不对劲。”
“嗯?”凌皓月疑惑了,道,“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
凌皓月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她把为父母报仇看做第一要务,前世的经历又直接给了她指引,她认定凌国公夫妇就是害死父母的凶手,认定的事情有的时候可能有偏差,偏生当事人并不能发现,所以齐冽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别的东西也未可知。
齐冽答道:“凌国公要杀你父亲,无外乎因为两个东西权势、钱财,但是这两个原因似乎都说不通。”
“权势,他已经是凌国公了,你父亲尚公主,领着驸马的虚职,根本不可能会与他争夺爵位,何来权势地位一说呢?”齐冽一一分析道,“钱财?这想必就更加不可能了吧。凌国公府当家的可是凌国公夫妇,凌驸马也不会和他争夺什么?”
“除非……”齐冽顿了顿,继续说道,“除非凌国公夫妇贪得无厌,觊觎安定公主的嫁妆,所以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