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公主,奴婢觉得这个红袖不可信,公主您就要出嫁了,哪有什么危险,她这分明就是咒您呢。”
红袖这个爬床的女人,铃兰打心眼儿里不信任她,从红袖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还是不听为好。
凌皓月想了想,道:“本宫记得她小产了身子还没好吧?这个时候过来,肯定不简单,让她进来吧。”她倒是想听听红袖会说些什么。
青黛应下,转身去领红袖进来,铃兰愤愤地说道:“公主,我觉得这个红袖没安好心。”
凌皓月笑道:“她能耐就那么大,不会伤到本宫的,不是还有你们在嘛,别担心。”说着回了铃兰一个安定的眼神。
自家公主都已经这么说了,铃兰无奈,只能接受了。
“奴婢见过公主。”红袖说时就跪下行礼。
她头披着斗篷,一张瘦弱的小脸包裹在斗篷之下,越发清瘦了,这般虚弱的姿态,红袖本以为她这一跪,凌皓月会扶起她,本来打算做做样子就好,然而无论是凌皓月还是她的丫鬟都纹丝不动,只得硬着头皮跪下去。冰冷的地板让她只觉膝盖发寒。
红袖心里不禁一颤:“公主,奴婢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向与公主单独说。”
铃兰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