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江枫跟我‘汇报’陆超事件的处理结果,说陆超如今还被关押在看守所,根据律师的意思,可以以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起诉他,但因为他没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估计也就判个一两年。
每天被公司的杂事缠身,我没有心情再去关心这神经病的后续,但这时陈桂芳的女儿陆琴却又跑到我公司来闹事。
那天中午,她挺着大肚子,不顾秘书的阻拦,硬闯进我办公室,倒是收敛了前几天的嚣张气焰,欲哭无泪的说,“陆云彩,我这次是来求你的!知道你现在有钱有势,我大着肚子也斗不过你!但这次算我求求你,无论如何看在我们同父异母的份上,别把我哥送进监狱,也多赔给我妈一些医药费,不多,100万就可以……我知道我们以前对你不好,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你就不能释怀吗?你当大老板的人,心胸还这么狭隘吗?是,我恨你,特别看不惯你,但我们到底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只求你别把事情做绝,不要把我们逼到绝境!”
听着她连珠带炮的一串话,我低头看文件,嫌恶得不想给她一个正眼,只吩咐秘书赶紧把她拉出去!
“你听我说完,”陆琴绕到我身边来,姿态更低了,“上次来你公司展会上闹,其实是孙晗微指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