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DNA检测的,所以肯定不是何遇。你要知道,T市当地是很少发生命案,当年何遇跳河那件事还上了新闻,传的比较广,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迄今还在那儿工作,他对这件事记得也比较清楚,可以确定是,当天只有一个人跳河,就是那个确定了身份信息,跟何遇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你想想看,这说明了什么……”
“……”我越听越激动了,心跳越来越快,明知道周恺程分析的有理有据,却怎么都不敢相信。
这就好比,一个坐马航MH370失踪的人,突然有天被确定还活在这个世上,这如何让人接受?
“你说真的?”我几乎是颤抖着问出来,整个人都是激动而眩晕的。
“嗯,”周恺程轻轻点了点头,深深的注视着我,“得知这个事实,我心情远比你复杂,本来也想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再告诉你,但失眠了几天,还是没忍住,主要也想问你,要不要再继续查下去,特别是你现在有了新的感情生活,值不值得再找寻这个人?”
“当然要查,要找,”我已经浑身冰凉,脑子里木木的,被周恺程这番话冲击得乱七八糟……我不断回想着这半年来碰到何遇的种种暗示,几乎完全确定他还活着,他正在周围监视着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