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失去主动权……”
面对周恺程这番‘说教’式的话,我没怎么放心上,只不过敷衍的嗯了声,“这些我知道,多谢关心。”
“再说回公司上市的问题吧,”我提到,“江枫那天跟我讨论了下,我自己经过一番思索,觉得现阶段来说确实可以考虑上市,但还要来征求下你的意见。”
周恺程轻描淡写的说,“我没什么意见,早就说了,公司是你的,你的一切决策我都支持。你对江枫的了解比我清楚的多,你认为他的观点正确就是正确的,我不不方便插手。”
“上市毕竟是很重大的项目,你身为公司的股东,是核心的决策人,不可能没有意见和要求吧?”我问。
“没有,如果一定要给个意见,那就是听你的。”他看我的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温柔。
“要把一个公司搞上市本来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况是你的‘云灿服饰’,”周恺程继续说到,“云灿服饰的资产情况良好,盈利能力强……在业内来说算是比较有价值的品牌了,反正,希望你自己珍惜自己这几年的心血吧。我还是那句话,你既然有了信任的人,那我也不便多干涉。”
周恺程就是个谜一样的男人。
这么多年虽然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