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张了张口,本来是想叫住他的,但终究还是忍住了……何必这么矫情呢,不想让他碰我,却又想让他帮我排忧解难,可能吗?他周恺程是个男人,不是圣人。
但一想到,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连他周恺程都对我不管不顾了,心里的悲哀和痛楚不免更深了一层。
我强打起精神来,又去了公司。
来到公司时,明显感觉到员工门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没有原来的那种恭恭敬敬和小心翼翼,反而隐约带了些鄙夷,某些我不认识的基层员工见到我,也假装不认识我,不会再客气的喊我陆总。
带着这样的心理落差,我沿着每天走的那条路径走向自己原来所在的总裁办公室。
但当我来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发现有几个工人正在往外一箱一箱的搬东西,而办公室里顾敏仪正在指挥两个保洁,让她们把我桌上的东西都收到纸箱子里……
“在干什么!”我进门来就大喝了声。
顾敏仪转身看到我,神色一滞,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哦,原来是陆……云灿来了,正好,你来看看办公室里有哪些东西是你还要的,让工人都装到另外一个箱子里,其他不要的,我就让他们搬出去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