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死,你想想啊,她要真死在我的地下室里,我住在这儿还不每天做噩梦啊?但她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更心烦,哎。那天,我们打电话给国内送她来的人,说不想管了,让他们把她接走,但没想到那人居然说让我们自己处置,他们管不着,还说人没死就别给他们打电话,我老公一气之下差点就把疯婆子打死了,幸好我拦住了,不然她要死于非命,我们不也得惹上官司吗?”
我听着杨姐透露的这些冰冷无情的话,再联想到地下室那个女人的惨景,心头一直处于震撼的状态。虽然那个女人跟我无关,但她那双绝望恐惧的眼睛,一直深深的烙印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特别是听了这个更加残酷的背景,我心里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一个女人,年轻时被渣男辜负,中年时丧子且出现精神障碍,被世人唾弃嫌恶了大半辈子后,在年老时反而还被人强行送到异国他乡的小山村里囚禁在地下室,过着非人的毫无尊严的生活,最终等待她的也不过是个自生自灭的结局……我暗暗琢磨着杨姐嘴里这个‘疯婆子’的人生,一种彻骨的悲凉感袭遍了全身。
“毕竟是一条人命,”我喃喃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后,问杨姐,“要不,把她放了吧。”
“放了?那怎么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