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又发病,想方设法的安抚她。
“嗯。”她也抱紧了我。
照顾她上床睡着以后,我静静的坐在床头发呆,脑子里想的不再是关于江亦如的悲剧故事,而是何遇……我从床头柜上拿过那个钱包,细细端详着,这不就是在国内时他跟江枫打架住院,我捡到的他那个钱包吗,一模一样。如今,我竟然会从江亦如的衣兜里搜出来,这到底是江亦如自己‘偷’的,还是他故意放进去的?
可不管哪一种情况,最根本的是,他已经出现在瑞典了。
我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在床头如坐针毡,总觉得他会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似的……我起床来批了件衣服,喝了好几杯水,站在窗边,看着外边的夜色,没有国内那么眩目的光影,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和孤独,但我此刻的内心再也宁静不起来了。
看了眼床上的江亦如,睡得还算安稳,很久没半夜起来闹了,我放心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关好房门转身的刹那,发现几米开外的墙边倚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我们的视线顷刻间碰撞在一起!
何遇。
我浑身微微一僵,明显感到心跳都慢了半拍似的……大概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早就有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