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遇又重新回到了斯德哥尔摩的住处。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何遇的情绪骤然变得很低落,整个晚饭时间都没怎么说一句话,吃了饭就早早的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我仍旧跟江亦如住一起。我自己心里也很不平静,一会儿是今天滑雪遇到的惊魂时刻,一会儿又是对国内那些人和事的惦念,躺床上一直睡不着。
这个时候,酒店房门外又有人在轻轻的敲门。仅听这敲门的力度,不用说也知道是何遇了……我犹豫了几分钟,听到他连续敲了好几次,只能起床来把门打开。
出现在门口的何遇,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眼神恍恍惚惚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有事吗?”我轻轻问道。
“有事吗?我现在有事才能来找你了?”他猩红的眸子里闪着激动的情愫,伸手就把我扯住门外,有些粗鲁了的把我圈在他臂弯里,酒气扑面而来,“你不是我老婆吗,晚上为什么不来我房间,”他说着,就硬推着我往他房间走去。
这样的一个深夜里,我不想惊动隔壁的房客,也就没有做出太过强烈的抗拒,在浑浑噩噩中跟着他去了。
回房后,我默默的坐在一边,他则继续喝酒,瑞典本地的伏特加,如此烈性的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