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田地。尤其是,想到我自己没法怀孕来检查,而她有了孩子却要扼杀掉……这样一个鲜明的对比,让我更多了几分心塞。
没人能体会一个难以怀孕的女人,对一个孩子的渴求,以及对随意堕胎的人的生理性厌恶。
“你们什么打算,继续沉沦下去?有了二胎继续流掉?”我问道。
“双方都打算离婚。”她唉声叹气的,说道,“宋思存已经跟他老婆提出离婚要求了,不过她老婆不同意;我这边,我孩子他爸也不同意离婚,我只好找了个律师,打算跟他打离婚官司。原本我想的是,只要能把婚离掉,把儿子的抚养权拿到手,我净身出户,把房产和存款给孩子他爸都可以,但孩子他爸死活不同意,既不离婚,也不给我儿子的抚养权,不过幸好他还没发现我跟思存的事,不然我估计早被他打死了……现在的情况,我是过错方,要离这个婚,还真的不太好离,孩子他爸又是个容易走极端的人。所以我一定要先把独自这个孩子偷偷做了,不然到时候被他抓到把柄,落得个人财两空。”
“……”我无语了很长一段时间。
“随便你们吧,反正你和宋思存都算聪明人,该怎么做只有你们自己最清楚。只要别因这些私事影响工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