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法庭的缓慢审判。
给他发视频的是个匿名号码,在电信局都查不出任何记录的。
江枫迫不及待的要我带他去瑞典,打算先从那对夫妻身上下手,再逼出其他相关人员。但我稍稍斟酌了下,还是拒绝了。
我告诉他,“江阿姨现在一步都离不开你,你还是留在国内照顾她吧,调查的事交给我去解决,我不想把你带进瑞典那个可怕的‘现场’,亲眼见到那个地下室,我怕你也会疯掉,更担心你在冲动之下作出违法的事,这不是你母亲想要看到的……”
“别给我废话!”他态度强硬、没有温度的,“明早就启程,明晚就要把问题解决,准备一下!”
劝说无果,我只得妥协。
但是,当我们去瑞典的机票都买好的时候,顾敏仪却在第二天一早就给江枫打了电话,声称派出所抓到三个人,有可能是对江阿姨造成伤害的第一嫌犯,要他去一趟警局。
江枫二话不说就去了,我也跟着上了车。
到了警察局,顾敏仪告诉江枫,她说她这些天都在调查江阿姨失踪的原因,虽然还是没有找到根本的缘由,但是却督促警方在一个监控里发现了一些重要的端倪。
从警方的监控视频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