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江枫又陷进一段苦闷的日子里,他每天寸步不离的陪着江宛如,请了私家医疗团队专门对江宛如进行治疗,连对我都有些忽略了,眼里只剩下他母亲,陪她说笑,陪她回忆小时候的事,哄着她吃药……他这份耐心和孝心感动我的同时也让我多少有些别扭,终于亲眼见到他对他母亲是多么的重视了,我竟产生了不该的一种‘嫉妒’和落寞。
但是这一次,江亦如的病情似乎比我上次在瑞典见到的还要严重的多,经过专业的治疗还有江枫的开导陪伴,她好像并没有多少好转,每天仍旧是处在一种思维破裂、情感障碍、幻觉妄想的状态里,经常自言自语,或者傻傻发笑,要不就无端端怀疑有人要杀她,说有人在暗处监视她,特别敏感,总是说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声音,然后惊恐的捂住耳朵……
她好似认识江枫,又好像不认识,但只有在江枫的陪伴下,她会比较有安全感,不容易发生癫狂行为,不过有时候她也会产生攻击行为,要不扇我一耳光骂我狐狸精,要不就狠踹我一脚说要杀了我,甚至有时候她还会攻击江枫!
这样的日子让我和江枫都备受煎熬。他困在江宛如的病痛里,暂时没精力去调查她曾经历过的不堪往事。而我,却越发的怀疑起幕后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