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着那人把这首曲子谈完,思绪越飘越远。曾几何时,某个男人也是坐在床边抱着吉他,为我弹奏了这首最浪漫的事,还手把手的教我拨弦……那放荡不羁的眼神,那温柔浪漫的情话,那无所不能的聪明,此刻一一浮现在我脑海,令我心头一凛,哀愁就迅速蔓延到我浑身的每个细胞里……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眼眶发热了,睫毛湿润了,像个木偶那样僵在那里。
“怎么了?”何遇伸手又把我搂到他胸前,凝神打量着我了一会儿,好似看穿了我的心事却又没说破,只是默默的拿出纸巾帮我擦了擦眼角。
我振作了一下,目光很快从那家店里收了回来,也没有逛街透气的心情了,跟何遇提议说回家去亲自给何奕下厨做晚饭。
无精打采的回到我的别墅里,打开客厅的房门,里面空荡荡的。自从跟江枫分手,我一气之下把陶姐也打发到周恺程那里去了,所以房子里就没有别人,虽然空荡荡的,但我这次走进来的时候却明显感觉里面的空气里混合着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好似刚才有人来过。
疲惫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抬起眼皮瞥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一堆堆的烟蒂和烟灰,我一下又愣住了。记得很清楚,这个烟灰缸就三天前何遇来的时候用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