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何遇的怀里好久,听到他动情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知道吗,这样抱着你,让我感觉很不真实,就像抱着一团烟雾,怕一不留神,你又飘走了……”
我没有太大的触动。不得不承认,此刻对何遇的靠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江枫带来的孤独痛苦让我无法排解,我实在太疲倦了,这样的疲惫让我整个的垮掉,我思维和意识都是混乱的,我只想要把他从我脑子里拔出来,好像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就能让我稍稍缓解内心郁结的不甘。
“但是,何奕这里,我还是必须要承担这个责任,”何遇低沉的说到,“改天再跟医生约手术时间吧,何奕才20岁左右,人生才刚刚开始,不可能余生就活在无尽无休的血透治疗里,既然我能换给他也刚好是一件幸运的事,天意如此,就别再纠结了,反正又死不了人。”
我还是摇头,心情沉重的说,“换肾的事不要再考虑。还是去找其他的肾源吧,何奕目前可以通过血透支撑很久,主要对他进行心理疏导。总之,我绝不想让你也变得像何奕一样病恹恹。”
“谁也不想自己少一个肾,但事情已经发生,这就是我逃避不来的责任。”何遇略有些深沉的说到,“这些年来,我除了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何奕,因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