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何遇,但他也是何遇不能替代的,他是全世界独一无二般存在的人物,有时如神祇,有时如恶魔,神秘莫测又天真幼稚,从跟我见第一面起,就已经完全俘获了我,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们认识这两年来,我是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失去他了!
再一次扑倒在床哭的不能自己,为那种彻彻底底的失落感、空虚感、幻灭感……一颗心脏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撕扯着,思绪被定格那暗无天日的负面想像里,转不过弯来,也走不出来了,好像余生就会这样日复一日的消糜下去了,再也好不了。
不仅是江枫给的伤时不时的侵扰着我,何奕的病情更是让我每日陷在焦头烂额里,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瘦了十几斤。
就在某天下午,何遇又在跟我商量说要去给何奕换肾的时候,主治医生忽然把我们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面带微笑的说,“有个重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何奕的肾源已经找到了,可以马上接受肾脏移植手术!”
我精神为之一振,“真的??肾源是怎么找到的,确定吗,可以马上手术?”
医生轻松又镇定的说,“是的,肾脏是一名脑死亡患者捐赠的,跟何奕完全配型,如果手术顺利,术后保养得当,没有排异情况的出现,是能维持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