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医院,只是偶尔会从何奕的嘴里得知江枫的病情,知道他正在一天天的好转,从可以说话到正常进食,到下床走路,恢复的还是比较快,并没有所谓的放弃治疗,而每天贴身照顾他的人就是顾敏仪……是的,据说顾敏仪自从他苏醒后就寸步不离的待在他的身边,以医院为家,喂他吃饭吃药,给他洗脸洗身体,推他到医院晒太阳,可谓是尽心尽力到极致。可见,没有我的出现,他仍然是可以站起来的。
我也不可能继续沉浸在那绵绵无尽的痛楚里,更不可能再走极端,既然还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那我必须的面对眼前的生活了。没有感情的羁绊,我开始试着振作起来,护肤、化妆、精心装饰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经营里去,像过去一样,每天早出晚归,让秘书把我的行程排的满满的,不缺席任何一个需要我出席的会议和应酬,细细过问每个部门在进行的重点项目,期间还去巴黎看了一场时装秀……总之,我必须把自己醒着的时间都被工作占据,把自己崩的紧紧的不敢放松,因为一旦松懈下来,那些愁情别绪就会像千万只蚂蚁爬上心头,让我没法正常呼吸。
一晃半年又过去了。
这半年里,我不再跟江枫有任何的联系,他也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