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顾及别人会怎么猜测讨论我的身世问题,在他生日这天还特别宴请了十几桌的朋友,‘昭告天下’般的公布了跟他的父女关系,让他可以大大方方的做我的父亲,不用再像过去那样躲躲藏藏过着卑微落魄的穷苦日子……而老胡也在酒席上镇定坦然的发表了一些肺腑之言,主要是对我的歉意,说着说着还老泪纵横,我又跟他来了个拥抱,无言的安慰着他……而在这个时候,我却眼尖的发现了韩巧娟的身影出现在宴席的一个角落里,她看着我跟老胡已正式相认的这一幕,脸上表情很是复杂,就那么紧紧的观望着我们,没做声。
此后的日子里,韩巧娟还是几次三番的来哀求我,各种痛哭流涕的要我去救孙晗微,但我除了对她更多的厌恶,丝毫没有被触动。我不是没有完全的了解过白血病的治疗手段,以及换骨髓的过程,那对我而言并不是举手之劳的事,涉及到骨髓捐献过程中身体的痛苦,时间的浪费,以及对身体造成的各种后遗症……我自认一向是个自私的人,从来没有做好事的习惯,更何况对方是我的仇人。所以,要我救孙晗微,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哪怕韩巧娟死在我面前,我同样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触动。
但与此同时,我心里却也并不是那么坦然的,因为我亲身经历过何奕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