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不下来了,越想越严重,脑子又痛的要炸裂,任由医生和护士摆布……当他们走了以后,病房里空荡荡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如何来到医院的,谁送我来的?
脑子里最近的记忆就是韩巧娟来我家里,跟我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但她后来说了什么,何时离开我家的,我又是在哪里晕过去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浑身乏力,但还是硬撑着坐起来,打算出去透透气,顺便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走,结果什么时候出来的之类的……但是,当我习惯性的要去拿自己的包包和手机时,却每个角落都找不到,而且在找包包的过程中,我才发现这‘病房’有点奇怪,地板上脏兮兮的,墙壁也很陈旧,墙漆都剥落了,屋内就一张病床,一张桌子,还有几台医疗设备,显得很简陋,不知道是外边黑了,屋内开着灯,灯光很昏暗……我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这才发现玻璃窗外用木板钉住了,窗户也是紧锁的,根本打不开!
心里突的一阵猛跳!我从木板的缝隙看去,发现外面还是白天,没有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远处是高低起伏的葱绿山林,近处是一些庄稼地,这不是郊外吗?怎么会有医院?我到底是被谁送来的,为什么送到这个简陋的‘病房’?还有,我的手机钱包都刦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