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温水喝下去,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这时,外边有个刚来到酒会的男子,一看到周恺程就特别热情跟他打招呼,开了口就拉着他在一边聊起来,这男子是那种话痨型,可能是真的跟周恺程关系很铁,又或者有什么紧急的事吧,一直在跟他聊,而周恺程不断的点头应付……我眼看他们一时半会说不完,于是就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也是绕了大半天才找到。我随便进了个隔间,主要在这我不为人知的空间里,悄悄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情绪没有平复,反而一下就崩溃的泪如泉涌……为什么走到哪里都逃不开他的眼睛,为什么曾经冷硬的我,变得如此不堪一击?我放纵自己的无声的哭泣,哭了几分钟,那种憋屈释放的差不多了才稍稍缓和下来,又拿出化妆镜照了照,看到眼睛发红的厉害,眼妆有些花了,再用化妆棉擦拭干净。
这时,周恺程又给我打电话来了,我接了电话,声音正常的跟他说我在洗手间一会就来,然后挂了电话。
又照了照镜子发才拉开了洗手间的门出去,谁料,我刚刚出门一转角,抬头就发现墙边倚靠着一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他也在瞬间朝我看过来……
我浑身一颤,刚刚平复的心里又被扔了一颗炸弹,炸得我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