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讲,我做不到袖手旁观,可似乎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呵,”我一声冷笑,“说到底,你不过还对这个女人‘余情未了’,把我叫来,不就是为了劝我妥协,给她女儿换骨髓吗。”
“灿灿,你知道的,如果有别的选择,我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声音越来越低,看似纠结到了极点,“我现在是走入了一个死胡同,既不愿看到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这个畸形的孩子,更不愿你牺牲健康的身体去捐献骨髓,所以我现在真的很痛苦,又被她逼得走投无路了。”
“……”我双手环在胸前,望着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发呆,而老胡也是缄默的看向别处,脸上又添了分苍老。不得不说,韩巧娟这一招苦肉计又捏住了我的命门。她的疯狂和变态,我早就见识过的,如今为了救孙晗微,她更是失去了理智,宁愿失去生命,宁愿生下一个终身残疾的智障儿,也要抓住那一点点的希望……为什么,她可以对亲生的孙晗微掏心掏肺,却对亲生的我残忍到没有底线,这到底是怎样分裂的一个女人?
她可以不是我的母亲,但老胡却是我的父亲,我可不管她的死活,但不能不管老胡以后的生活。是的,以她的偏执癫狂,一定会生下这个有问题的孩子,到时候她难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