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因为大唐的富贵荣华,就只顾自己享受,舍弃赞普和我的孩子?”
李云彤探究地看了看他,若有所思的说:“可你没有提到你的妻子,难道你挂念的只有你家赞普和家中子女吗?你到大唐来这么久,就没想过你的妻子?”
提及妻子,禄东赞脑海中闪过家里那个身材滚圆,时常咆哮的女子,他回神敲了敲桌子,没好色的说:“你一个小姑娘,打听人家的家事做什么,害不害臊?”
“啧啧啧,你看起来很心虚哦,竟然不顾尊卑礼仪,敢这样跟我这个赞蒙说话。”李云彤坏笑道,“你就告诉我吧,你到底有没有挂念她?我跟你说,段姑娘长得挺好看的,你要不答应将来别后悔哦。”
禄东赞瞟了李云彤一眼,“她好不好看与我何干?你们汉人也有句话,叫做糟糠之妻不下堂,我与内子少年夫妻,情分不比寻常,绝不可能停妻再娶。”
“你们男人有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的事,”李云彤不以为然的说,“段姑娘是大唐的县主,又是琅琊长公主的外孙女,做妾当然不可能,你不想停妻再娶也可以两头大啊。”
禄东赞冷笑,“臣不知道公主竟然如此大度!且不说臣这里如何想,换成你是那位段姑娘,肯嫁给一位三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