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一路就能够平平安安了。”
李云彤笑了笑也不多说,一行人便随着香客们往紫阳道观去了。
等到了紫阳道观,那大殿门前祈雨求福的天坛之下,已经跪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山脚下还不断有人赶来,再想到有些人甚至在山门外就开始叩拜,像自己这般看热闹的只是极少数,李云彤脑海再次浮现那夜的念头:若是这天师想激起民变,只怕是一呼应者无数。
她的神情不由凝重了几分。
“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对?”相比冬晴的活泼,秋枫一向沉默寡言,但她十分细致,立刻发现了李云彤的脸色有些不对。
李云彤摇了摇头,“没什么,小心些就是。”
“方才那些人说这天师的符纸一贯钱一张还有人抢,看看这些人,只怕他赚的盆满钵满,难怪他说了几次仙游,到底舍不得离开。”有个青年在旁边嘟囔道。
他和李云彤他们一样都站着,因为大多数人都跪着,像他们这般站着的人就很是显眼。
将行李放下的挑夫们虽然没跪,却也是缩眉耷眼,身子都佝偻了几分。
先前那个搭话的挑夫对一个侍卫好心提醒道:“大哥你们还是拜拜,这群道士甚是嚣张,自从他们占了紫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