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靠着秋枫和冬晴才能站稳,血浸透了衣裳,滴滴哒哒的落在地上,慢慢浸润出一摊血渍,格外的触目惊心。
李景恒开始没发现,只交待护卫们把突厥死士绑好押着下山,见李云彤在那半天不动,以为她是遇到这种事儿吓坏了,便笑道:“你刚才胆子不是很大吗?被人刀压着脖子都敢使眼色叫我骗他,怎么这会儿,路都走不动了?”
李云彤裂裂嘴正想说话,背上的痛一阵传来,笑容变成了龇牙咧嘴。
秋枫在旁边架着李云彤,虽然感觉到她从两条腿到胳膊都在微微颤抖,原以为她是因为受了惊吓力气不足,这会儿才发现她们脚下竟然有血迹,检查后连忙沉声道:“世子爷,公主背上有伤,咱们得赶紧带她回城,找个郎中看看。”
冬晴看了惊呼,“天!公主背上的刀伤好重,得想法赶紧包上。”
这荒郊野岭的也没法疗伤,只能从随身行李里拿出件外衫,撕开做绷带,再加上随身带的金疮药洒几瓶子在刀口上,然后绑好,再用件披风挡着。
尽管李云彤一直咬着牙忍,但到了后来她还得痛得脸色惨白、眼泪汪汪,对着李景恒娇娇怯怯的说:“哥哥,我疼。”
李景恒一直背对着在树下正包扎伤口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