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没好气的说,“你都伤成了这样,必然得好好休养,虽说皇命在身,可这是送亲,总不能让你就这样上路。就这么点事,也值得你高兴成这样。”
但他也知道,妹妹的喜色多半是为了让他安心,便又语气和缓地问,“还疼吗?”
李云彤摇摇头,“已经好多了,哥哥不用担心。”
看见她惨白的脸色和冷汗连连的模样,李景恒情知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忧,看了看下面,“怎么还不来,小丁,你们也下去看看。”
正好冬琴和几个护卫抬了春凳上来,冬晴气喘吁吁的说:“那些挑夫听到上面的厮杀声早都跑得没影儿了,幸好找到了两张他们丢下的春凳,我挑了这张好的。张护卫他们说在军中也常抬受伤的人,可以抬了公主下山……”
尽管护卫们武功卓越,抬起春凳来也健步如飞,但后背部受伤的李云彤只能趴在春凳上,等到了山下,安顿到李彦之的那辆马车上,她已经脸白如金纸,说不上究竟是血还是汗湿漉漉的浸透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