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就当我没提过。”说罢,松赞干布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将李云彤一拎,然后往随从牵来的马上一扔。
李云彤就像乌龟一般趴在了马背上。
松赞干布往她屁股上轻拍了两巴掌,感觉到触手的弹性,他笑道:“我在这山里有座别院,就委屈你在那儿呆上几日,待谈妥了条件再放你。”
李云彤又羞又怒,咬牙切齿地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定不要你好死。”
“哈哈哈……”松赞干布扬声大笑,俯身到李云彤耳边轻声道,“你们汉人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真死在你手里,也算美事一桩。”
因为被他一只手按在腰际,李云彤就算挣扎也只是四肢晃动,发现自个这么做只是徒劳以后,她便停了下来,只是用眼睛凶狠地盯着松赞干布。
“你这模样真像一只小母狼,有意思。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喜欢,都舍不得谈条件将你还回去了……”松赞干布低声坏笑道。
说着他一跃上马,将李云彤翻转坐好,搂在自己的怀里。
“把她俩带上。”松赞干布眼睛瞅了一眼好容易站起来,不知失措的布赤,指了一下她,说:“给她一匹马。”
他用吐蕃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