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帐里,孤独寂寞地过完一生。她竟然讥笑他是“孤”,就让她好好地尝尝孤独的滋味。
赛玛噶已经十六,嫁去羊同的事不能再拖,若是他的妹妹被人这般对待……
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子计较这些,未免心胸太小,算了,还是不和她计较,这次的事是有些不妥当,找个机会,哄一哄她,也就揭过去了。
最近政局有些不稳,苏毗、娘波也有异动,一些反对唐蕃联姻的臣子若是知道他们起了嫌隙,难保不会利用此事……东赞说得对,他在感情上应该如同政事一般冷静,不能任意妄为……
这些事情松赞干布翻来覆去的想,以至于根本就无法入眠,半夜的时候,他竟然又饿了,等吃了些再东西躺下时,他想到李云彤躲在底屋里的那两天,饥肠辘辘、又惊又怕,便升起一些内疚。
直到凌晨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下。
心里有事,虽然睡得晚,却并不比平日里起得晚多少,醒来后,他还找人叫了禄东赞过来,两人比了回拳脚,商量了迎娶之事,方才一道去用早饭。
“……虽然文成公主在宗牒上是天子之女,但实际上她的父亲是江夏郡王,若赞普能够哄得郡王爷高兴,想来公主殿下也会气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