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了他坚实的身体。
她无处可逃,无地可退。
“我难道没说过,叫你不要动?”他哑声警告道。
“赞普……”李云彤的手无处可放,只好举在空中哀求。
这可怜兮兮的一声呼唤,令松赞干布浑身一震。
就是这么柔柔软软的一声,带着企求、哀怨、埋怨、气愤,却轻而易举地拨动了他的心弦。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松开了托着她后腰的那只手,动作停下来,“这个时候抗拒,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欲念,下次乖一点。”
乖你个头——
李云彤想破口大骂,但理智提醒她,不要激怒这个男人。
于是,她的声音更为轻柔地说:“赞普是男儿,男儿一言九鼎,您说过,在我没有接受之前,不碰我的。”
“嗯——”松赞干布低声相应,“但这也是我的喜床,让我睡到其他地方去,你休想。”
虽然他的声音很低,听上去也很温柔,但李云彤毫不怀疑他话里的坚决。
她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挪,令自己和松赞干布离远些,离危险远些。
“您非要在这里的话,我换个地方好了。”李云彤坐起来,又弯腰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