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好奇地学着她的样子,六爻起卦。
梅朵和兰朵既有些忐忑不安,又觉得李云彤是在装神弄鬼,她们在一旁瞧着拉姆把那三枚铜钱抛起又合掌盖在几案上……心也跟着上上下下,飘忽不定。
默算着拉姆摇出的卦相,李云彤神色越来越冷。
“赞蒙,可是有什么不对?”拉姆急切地问。
“你会说大唐话,你父母中有一个原是我唐人,从卦相上看,是你母亲?”李云彤用汉话反问拉姆。
拉姆连连点头,欣喜地说:“连这都能从卦相上看出?”
李云彤问拉姆,只是证实自个所测的真假,听到她的回答后,便轻叹一声,“可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和你的母亲,都是因美色动人,引来了无妄之灾!”
拉姆惊讶地看着李云彤,急切地问道:“赞蒙算出来什么?我一直也觉得父母之事有些古怪,可始终找不到证据,若赞蒙您看出些什么,还望告知。”
李云彤轻声道:“从卦象上看,你父母并非正常亡故,而是受人陷害,而且害他们的还是他们信任之人……包括你自个,也是如此。”
她的神色里充满了同情,“显然,你和你的父母一样,善良而真诚,却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