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他……禄东赞只觉得寂然欢喜,而那欢喜中又带着痛楚和微酸。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他默默垂眼,疾退而出。
一路上,帕加的人探问,禄东赞皆不答,只用最快的速度往外走,那些人有心围截,但因为帕加没有出来下令,他们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禄东赞,在被禄东赞打翻几个人后,最终,还是让他出了府。
出了府,禄东赞就上了马,一路轻骑飞尘,竟是往逻些方向而去。
李云彤浑身发抖,她拼命的掐松赞干布,松赞干布也不还手,只紧紧地拽住她,不肯松开。
因为太用力,李云彤发上的金步摇摔落在地,碎裂散开,上面的珠花散落,有一朵落在了松赞干布的脚前。
那朵珠花沾着一抹刺眼的红色。
那红色,是禄东赞被刺中心口时落下的血。
李云彤弯腰探身,手抖得不成样子,但终究还是将那沾血的珠花拿在了手里。
她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松赞干布看了看,把她拽的离自个更近些,用半个身子将她挡住,斜睨了一眼在旁边打量他们的帕加,冷喝道:“还不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帕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