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本王捶捶腿,要不然,就派你这里那个美貌的小姑娘来。”
听到松赞干布说拉姆,李云彤跺脚,“你这个色中恶鬼……”望着松赞干布向帐后走去的身影,她咬咬牙跟了上去,终究还是在他的耳边低不可闻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把大相怎么了?”
松赞干布停住脚步侧过身,揽住李云彤的纤腰,兴味十足地看着她,唇在她的耳边滑边,如同情人的呢喃般低语,“噢,你刚才不是看见本王把他杀了吗?”
李云彤偏偏头,避开他一些,摊开手举起那块金疙瘩,“你有这般的气力,若真是有心杀他,他绝不可能还能走得出去。”
“噢,不算笨嘛,这么点事就能想过来。”松赞干布懒洋洋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些话要等夜里睡下才能说。”
他似无意在李云彤的耳边吹了口气,坏坏地笑道:“你若是让为夫高兴了,为夫一准什么都告诉你。”
李云彤被他吹得酥痒,羞恼地一把将他推开,“你爱说不说,我不听了。”
她一拧身,出了大帐,安排人来清洗地上的血迹。
松赞干布摸了摸下巴,唇角微微勾起。
他的小姑娘,好像有些害羞了呢。